她笑着去死 能否改变这个发达国家?

加拿大法律规定,选择安乐死的病人必须在意识足够清晰的前提条件下确认自己愿意死亡,也就是“最终同意”。因此,很多人不得不提前死去。

看这场景,是不是很欢乐?

照片里的女人叫安德蕾•帕克,朋友们在给她的手脚做按摩。同时和她告别。

因为第二天,安德蕾就要死了。

加拿大《环球邮报》网站10月31日把她的故事放在了头条最显眼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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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报道说,按照安德蕾的计划,11月1日清晨,享受过朋友们给她准备的早餐,收拾完房间,她就要爬回自己的大床上,去死了。

注射毒药死亡。

你不必觉得惊恐,

安德蕾的死合法合规。

她和朋友告别,也不是在模仿《非诚勿扰2》里孙红雷活着出席自己的追悼会。

《非诚勿扰2》剧照。《非诚勿扰2》剧照。

但她死前,确实做了件大事——

她要用它的死,改变加拿大现行法律。

57岁的安德蕾有癌症,乳腺癌,已经到了4期。

如果发现得早,她应该用不着死。但现在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大脑和骨头,

说这些就没有意义了。

她是个乐观的人。离婚都没有让她想去死。

但病痛可以。

所以在妥协和对抗中,她选择妥协。

加拿大是允许“协助死亡”的。也就是安乐死。

对于批准“协助死亡”,加拿大不是没有过争论。

最终获得批准,但也设定了条件:

患者必须在意识足够清晰的前提条件下确认自己愿意死亡,也就是“最终同意”。

这是法律规定的硬条件。

但安德蕾对此很不满。

“我希望可以按照我的设定,体面地结束自己的一生”,说这话时,她拉着床边年迈母亲的手,“我真的好想能活到圣诞节,但我不能失去这个窗口期”。

她的意思是,如果她不选择在11月1日死亡,癌细胞有可能吞没她的意识,她就只能疼死,而不是注射死亡了。

“道别派对”结束前,好友丹尼斯来和安德蕾道别。“道别派对”结束前,好友丹尼斯来和安德蕾道别。

《环球邮报》说,安德蕾的窘境凸显了一些医生眼中加拿大法律的失败,安德蕾要改变的就是这一点,但即使她可以,也只能在死后做到了。

加拿大法律设立这项规定的初衷是为了给予一种保障,却在安德蕾身上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他们剥夺了我按照自己意愿安排死亡的能力”,她口中的他们指的是指定法律的加拿大议员。

“我脑子里有癌细胞,明早我也许可以醒来,也许不可以。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的意识是否还能清醒)。如果什么都按照法律来,(像我这样的)人原本不需要死这么早,却不得不提前去死了”。她说。

《环球邮报》说,为了避免这种命运,患者可以选择停掉止疼药或者减量,这些止疼药大部分是杜冷丁和大麻,停了它们,就能意识清醒,但也会感受到无比的疼痛。

“我宁可死,也不想再经受那些疼痛了”。

接受《环球邮报》采访时,安德蕾时不时喝几口红牛。她的墙上挂着她为自己选来陪葬的艺术品,其中一幅画,画的是一个快要空掉的沙漏。

没有得病的时候,安德蕾是个舞蹈演员,也做化妆师。

 在安德蕾床前,两个前夫在告别。在安德蕾床前,两个前夫在告别。

《环球邮报》说,在安德蕾之前,加拿大一共有3714例“协助死亡”的案例。而那些没有成功得到“协助死亡”的人,大部分原因都是因为错过了自己意识还清醒的时候。

没有来得及签字:我同意。

现在,加拿大国内有很多人在推动变革。他们认为,像安德蕾这样的病人应该和有痴呆病症的患者区分开,后者更难辨别他们哪一次表述是自己真正的最后想法。但目前,特鲁多政府的规定还是不利于安德蕾的。

上周,在名为“有尊严死亡”的组织协调下,安德蕾和特鲁多政府的司法部官员通了电话。这个组织正帮助安德蕾这样的患者推动加拿大修改法律,允许没能力确认“最终同意”的患者也能被“协助死亡”。

该组织负责人说,如果真能改变,法律的任何修正都应该用安德蕾的名字来命名。

《环球邮报》的记者显然问了安德蕾,她和司法部官员说了什么。

她说,“我乞求了他们,乞求他们可以取消“最终同意”的要求。我已经没有生命可支配了,所有事都已离我远去,真的远去了。我只是希望能按自己希望的方式去死。如果做不到,我不会安息”。

安德蕾在念一封陌生支持者的来信。

来源:环球网(ID:huanqi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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